《两京十五日》原著结局:朱高煦布局23年,为什么会输给朱瞻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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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两京十五日》原著结局:朱高煦布局23年,为什么会输给朱瞻基
吴定缘一脚踹碎龙輴的挡板,把几百斤的金丝楠龙棺推进洪水,自己踏棺行舟,怀里揣着永乐和洪熙两块神主牌当护身符。午门前,暴雨成海。张皇后和汉王朱高煦隔水对峙,谁也不敢动。这是《两京十五日》原著大结局最炸的一幕,一个应天府的小捕快,一步跨进了大明王朝权力交接的漩涡中心。 而这一幕的反面,是那个等了23年、布了23年局的汉王朱高煦,白发苍苍地站在城下,看着自己所有的算计,一点一点化成了水。咱们今天就来掰扯掰扯:占尽了天时地利的朱高煦,到底是怎么输给朱瞻基那个"草台班子"的。 先说朱高煦手里的牌有多硬,他是永乐皇帝朱棣的次子,靖难之役里的第一猛将,能打,有威望,有野心。永乐二年,他被大哥朱高炽挤到了乐安州就藩,离漕河远,地瘠人寡,这是朱棣的意思,真龙扔浅坑里,扑腾不出浪。但他没死心,这一等就是23年。 他的执念从哪儿来?就四个字:世子多疾。当年朱棣还是燕王的时候,拍着他的背说过这句话。世子身体不好,那是不是意味着,位置有可能是他的?这四个字,成了他一辈子的心魔。所以当洪熙元年朱高炽身体突然不行了的消息传出来,朱高煦的反应快得吓人。 他干了两件事。第一件,通过永平公主和富阳侯府,把一张叫"四逆回阳汤"的方子送进宫。这药喝下去,人会神志昏聩。第二件,把有资格写代诏、辅政的大臣全部请进宫,软禁在钦安殿。皇帝被下药,大臣被锁住,剩下的事就简单了:等太子朱瞻基死。只要太子也死了,他就能用"监国"的名义,登上权力的巅峰。这个逻辑,严密得没有一丝缝。再看朱瞻基这边,队伍寒碜得不行。 宝船在秦淮河上被炸成碎片之后,把他从河里捞起来的,是应天府捕吏吴定缘,绰号"蔑篙子",跛一条腿,嘴贫,酗酒,见钱眼开。于谦出500两银子,请吴定缘护送太子北上,他看在钱的面子上才点头。团队里的女医苏荆溪,是于谦和吴定缘查案时抓回来的嫌疑人。她被抓到吴家之后反客为主,主动承认自己给御马监提督太监朱卜花的食物里下了"发物",还主动请缨陪护太子归京。 最后入伙的是昨叶何,白莲教护法。她本来跟朱卜花合谋要除掉太子,结果被吴定缘坏了事。她在第11天夜里在济南入伙,原因很戏剧,吴定缘的身份被揭开,他是铁铉的遗孤,昨叶何拜他做了白莲教的掌教。四个人,身份五花八门,心思也五花八门。用原文的话说,叫"各怀心思"。这么一个临时拼凑的队伍,凭什么赢? 第一个答案,藏在南京城的那一晚。玄津桥再遇伏击,郑和落水昏迷,襄城伯重伤。朱瞻基终于明白,他的行踪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,官方的人已经不可信了。当天夜里,于谦读到了张皇后从北京发来的密函,落款五月十二,盖的是藩王专用的"亲亲之宝"。于谦当场判断,皇帝已经出事了。目标是,护送太子北归,奔丧继位。 出城的办法也够绝,吴定缘把朱瞻基的头发剃光,伪装成犯罪的僧人,戴着全套镣铐,脸上抹锅底灰,苏荆溪扮成失身的妇人,由吴定缘和于谦押着走。到了正阳门,被吴定缘的父亲吴不平拦住。吴不平当时的处境是,女儿吴雨露被白莲教抓了。他想到的唯一破局办法,是让巨石砸死自己。这样后来赶到的人只会以为,吴不平是在追击太子的途中死的,那白莲教就没有杀吴雨露的理由了。 最后四人从后湖南岸、紧贴神策门与太平门之间的城墙离开。那里湖中五洲锁湖禁居,专貯天下户籍黄册,是脱离府城最干净的出口。为了送朱瞻基出城,于谦狠心烧了一库黄册。苏荆溪则算好时辰,只说了"我能"两个字,激发了朱卜花体内的毒素。 朱卜花一死,群寇无首。一句"太子在此,反贼朱卜花伏诛,擅动者与首恶同罪"喊出去,所有追兵都不敢动了。小船钻过船闸,离开了南京。第二个答案,藏在扬州的水牢里。四个人去扬州找漕船,结果碰上了老狐狸汪极,斗文虫没斗赢,被扣进了水牢。可就是泡在水牢里的这一夜,四个人把话说开了。 吴定缘讲了自己的身世之谜,苏荆溪讲了闺蜜王锦湖的死,于谦讲了自己为什么认死理,朱瞻基第一次放下架子,承认自己怕。这一夜是水牢,也是全书四个人真正交心的起点。最后苏荆溪用医术和毒术,把汪极淹死在水牢里,四个人抢了船逃出来。 第三个答案,藏在山东的那条"错误路线"里。于谦原本定的是走漕路、坐"进鲜船",因为这种船不怕贡品腐坏,不分昼夜,到了船闸举牌就能先行。但中途朱瞻基改了想法,不去临清,转道直奔济南去救吴定缘。于谦被打发去临清找张侯爷。 结果呢?四个人都没坐上那班进鲜船,改走了"湖漕"。而这恰好救了全队的命,因为如果坐上了进鲜船,他们就会进入卫所官船体系,正好撞进梁兴甫与昨叶何的埋伏圈。这条看起来走错了的路,反而让他们彻底脱离了敌人的追踪半径。 第四个答案,也是朱高煦最大的失误:他把敌人变成了朋友。白莲教本来是朱高煦这一边的力量。朱卜花掌握南京勇士营在内,靳荣掌握山东都司在外,白莲教充当打手和炮灰,运作资金由盐商汪极出。多方通力合作,才有了五月十八夜里那场宝船爆炸。 可是当吴定缘"铁铉遗孤"的身份揭开,昨叶何拜他做了掌教,白莲教在山东经